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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老滑手機 你們都不管他

小五的小森氣嘟嘟地去找媽媽:「哥哥一直在滑手機,你們都不管他!」
媽媽放下手邊的事,認真地回答小森:「哥哥在學校上了一整天的課,也把事情做完了,這是他的休息時間。」
「哼!你們每次都這樣,只稱讚哥哥,哥哥的東西統統比我好!」含著眼淚,小森用力、大步地離開媽媽房間。
顯然媽媽的回答傳遞不進小森的心中,而小森經常透露這樣的「比較」訊息,他似乎覺得被不公平的對待。
每當小森發出這種「不公平」、「比較」訊息時,爸媽會盡力解釋:「你把你的事情完成了,一樣也有你的休息時間啊!」
或者是:「我們都有看到你的好,也會誇獎你……你想買什麼,只要對你有幫助、合理的,我們都會答應。」
爸媽要告訴小森的是:爸媽也看重公平!但非「齊頭式的公平」,而是「立足點的公平」。
是根據兄弟不同能力給予要求,同時也是根據不同需求給予回應。
然而沒多久,小森還是會出現類似的想法。
爸媽想了解小森想要的「公平」是什麼?為何他一直解不開心中的「不公平」?

小時也有管他 哥哥現能自律

爸媽、小森一同在諮商室內,我看著小森:「小森,你認為爸媽什麼時候不公平?」
小森如數家珍:「很多啊,他們常說哥哥好,哥哥玩電腦、滑手機時,他們都不會監控他,讓他愛玩到什麼時候都可以!」
「嗯,這聽起來真的好像不公平耶!我們讓爸爸媽媽來說明一下,好不好?」
爸爸說:「小森五年級,哥哥高一。哥哥像小森這個年紀時,自律也沒有現在好,也需要父母提醒、監督,更不用說給他一台手機任他玩了。」
媽媽也補充:「哥哥像小森這個年紀時,也有設定玩電腦時間,超時一樣會提醒他,他若無法控制,我們口氣會變得更嚴厲;甚至超時太久就會被禁玩一次,這都是我們討論、約定好的。」

了解爸媽用意 可是我就不爽

「小森,爸媽的說明夠詳細嗎?哥哥像你這年紀時也是會被管的,目的是要培養出他的自律。」我向小森再確認他的理解。
「我——知道!」小森雖明白,但似顯然還是有點不滿意。
「小森當然了解爸媽管教的用意。只是……了解歸了解,玩起來總有一種被限制的不暢快跟不爽,對不對?」
小森笑咪咪地對著我點頭,似乎被我「搔到癢處」,爸爸也附和:「這種被限制的感受可以理解啊!」

修剪樹做譬喻 蛻變後更茁壯

我誇張地兩手拍在大腿上:「唉!成功者似乎必定要經歷這種『讓人不太爽』的感覺啊!我說個譬喻給你們聽,好嗎?」小森很好奇想聽,爸媽也興致勃勃。
「你和哥哥是兩棵樹,爸媽是園丁,哥哥比你早種在土地裡。
在你還是幼苗,哥哥就一直長一直長,他長高了,也長出很多樹枝和樹葉,但長得很凌亂,為了讓它後續長更好,園丁就拿起專業級的剪刀,一刀一刀修剪,樹很不悅、很掙扎……
終於剪完了,樹就繼續長,最後這棵樹不只長得挺直,還結了果子!
接著,另一棵小樹也漸漸長大了,終於也到要被修剪的時候…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說,我就是現在這棵小樹囉?」 小森笑問。我大力點頭:「是啊,是啊!總有一天,你也會開花結果呀。雖然被管教時不覺得快樂、覺得愁苦,但經歷過後,就變成會開花結果的大樹了!爸爸媽媽,你們對小森有沒有信心呢?」
「有啊,有啊!他有許多的優點,他不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時很有耐心,他在做困難、有挑戰、不熟悉的事時也超有耐心的。」媽媽用欣賞的眼光看著小森。
「小森,爸爸不會隨便亂剪你的樹葉,剪得差不多了,就會把剪刀收起來。」
「我知道,你要是亂剪,或剪過頭,你就虧大了,白白損失一棵樹。」小森很得意自己的幽默,也顯然接受修剪樹的譬喻。
在公平、不公平的聲音之外,有另一種聲音,就是在成長改變過程中痛苦的吶喊,是違反人性享樂本我的聲音。
然而,愛、接納與信心,始終是增加挫折忍受力的基石,而非「挫折」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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